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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日期:2025-11-25 23:23 点击次数:180
“老五旅的战旗,在风中猎猎作响,英勇无畏,锐不可当。桐柏的星火映照着这面战旗,使之更显鲜艳,驰骋于淮南大地,百炼成钢。英勇无畏的战士们在苏鲁皖三地辗转作战,血战淮海的大王庄。渡江歼敌,创下辉煌奇迹,入朝作战,美名远扬。千战百战,英雄辈出,万里征程,功绩璀璨,英雄辈出,功绩辉煌。”——“老五旅”旅歌
7人游击队至万人劲旅
中国人民解放军第74师,亦称“老五旅”,其历史源起于1939年7月,在安徽定远由新四军第4支队8团、挺进团等部队合并组建而成的新四军第5支队。当时,该支队由罗炳辉担任司令员,郭述申担任政治委员,并隶属于江北指挥部。至1941年2月,该支队更名为新四军第2师第5旅,由成钧担任旅长,赵启民担任政治委员,下辖第13、14、15团。翌年2月,第15团被撤销。1943年2月,5旅接管了淮南军区路东军分区的职责。同年9月,第6旅的第17团并入5旅,并更名为第15团。10月,5旅又接管了淮南军区路西军分区的任务,并增设了巢北大队。1945年1月,5旅卸任路西分区,12月,则被调至新四军第2纵队。1946年1月,部队更名为山东野战军第2纵队第5旅。7月,5旅再次划归新四军新2师序列。10月,更名为华中野战军第11纵队,下辖第31、32、33、34支队。11月,11纵队被调至华中野战军第7师,恢复5旅的番号。1947年2月,部队改称华东野战军第7纵队第20师,师长为殷绍礼,政治委员为邓少东,下辖第58、59、60团。至1949年2月,20师改编为中国人民解放军第25军74师,师长为张怀忠,政治委员为邓清和,其所属各团依次更名为第220、221、222团。
20师58团的前身,诞生于1936年1月的鄂豫边区桐柏山红军游击队。翌年10月,部队更名为豫南人民抗日军独立团。1938年2月,部队改编为新四军第4支队第8团。历经演变,该团先后成为新四军第5支队8团、2师5旅13团、华中野战军第11纵队31支队,以及华东野战军第7纵队20师58团、25军74师220团。作为一支红军团,该团享有“老八团”的美誉。部队以勇猛的作风和强大的战斗力著称,不仅是师的主力团,更是25军的首席主力团。
老五旅首任军事首长罗炳辉。
20师59团的前身,源于1939年2月,由新四军4支队8团的第1营与特务连为核心,联合合肥与凤阳两地的游击大队,共同组建而成的挺进团。随着5支队的成立,该团番号随之更改为第10团。到了1941年2月,其名称又变为新四军2师5旅14团,此后历经变革,演变为华中野战军第11纵队第32支队,以及华东野战军第7纵队第20师第59团。1947年3月,59团被调拨至21师,并更名为61团,而19师57团则调入,取代了原61团的番号,重新定名为第59团。同年8月,第二个59团被拆分,其力量被分配至58团和60团。1948年4月,以20师警卫营为基石,并结合58团和60团的侦察排以及升级后的地方武装,组建了第三个59团。翌年2月,该团番号再次变更,成为74师第221团。与此同时,21师61团也更名为75师第223团,该团最终回归了“老五旅”的编制。值得注意的是,这个团源自“老八团”,其战斗力同样不容小觑。
20师的60团,其前身可追溯至1940年3月,由新四军江北游击纵队第1大队(原新四军第2支队第4团第1营)以及和县、含山两地的游击队合并组建而成的新7团。同年6月,新7团与新9团第2营再度合并,组建为江北游击纵队第2团。到了1941年2月,该团正式更名为新四军第2师第6旅第17团。1943年9月,第6旅被撤销,17团随之划归第5旅,并更名为第15团。此后,该团历经变迁,最终演变为华中野战军第11纵队第33支队,以及华东野战军第7纵队第20师第60团,以及第25军第74师第222团。该团拥有红军的血脉,基础扎实,战斗力卓越,是师内的主力团。
“老五旅”首任政首郭述申。
“老五旅”乃一支历史悠久、战功赫赫的精锐部队,以其强大的战斗力与丰富的战斗经验著称。曾为新四军的甲级旅团,更是三野中屈指可数的既能有效阻击、又擅长野外作战的主力师。这支队伍历经战争的残酷与环境的艰辛,磨砺出坚强的党性原则和全局观念,敢于承担重任,无畏牺牲,屡次以少胜多、以弱胜强,尤其擅长吃苦耐劳、连续作战,堪称为坚不可摧、百折不挠的钢铁之师。
该组织的起源可追溯至1936年1月,在信阳县吴家山由中共鄂豫边省委创立的红军游击队。队伍由队长周骏鸣、指导员张星江、副队长王国平领衔,成员包括汪心泰、康春、吴恒山、老汪等七位英勇战士。他们拥有的武器仅限于汉阳造步枪、单管枪和八音手枪各一支,却以“三把孬枪,七条好汉”的口号闻名。正是这股微小的力量,吹响了开辟豫南桐柏山根据地的号角。在土地革命战争的关键时刻,游击队历经磨难,坚韧不拔,不断壮大。抗战时期,被誉为“老五旅”的他们,成为坚守淮南根据地的中流砥柱,经受了无数战火的洗礼,参与了东山口、半塔集、火烧来安城、山子头、桂子山、占鸡岗等多次著名战役,共歼敌超过22900人。解放战争年代,他们再次投身于苏中、涟水、宿北、莱芜、孟良崮、临朐、莱阳、兖州、淮海、渡江、上海等重大战役,共歼敌超过92000人。至1949年2月全军整编之际,“老五旅”已成长为拥有一万余人的一支强劲主力。
涟水保卫战
1946年9月,国民党军队攻占了两淮地区,即淮阴与淮安,运河线随之被打通,其气焰愈发嚣张。此时,在顺河集进行休整的新四军第5旅接到命令,被改编为华中野战军第11纵队。而第13、14、15团以及淮南独立第5团则依次更名为第31、32、33、34支队(尽管新番号尚未正式启用,各团仍沿袭原有称呼)。10月17日至18日,敌方的主力部队整编第74师将两淮的防务移交给整编第28师。19日,师长张灵甫率领整编第74师全体人员以及整编第28师的192旅,共计4个旅,约3万余名兵力,兵分三路向涟水发起进攻,意图稳固两淮之防,并企图占领苏北全境。
为了抵御敌人的北侵,并保障华中后方向山东的转移,第十一纵队被调往涟水地区。在此,他们与第十纵队及淮南第六旅紧密协作,全力构筑防御体系。其中,第十五团肩负起坚守涟水城的重要使命。面对敌军的大规模压力,华中野战军前方指挥所下达了严令,要求第十一纵队不惜一切代价,全力以赴进行坚守。与此同时,主力第一师和第六师被命令昼夜南进,誓将敌军整编第七十四师消灭在涟水城南的废黄河两岸。
22日破晓时分,西路、中路及东路国民党军,在十余架飞机的支援下,协同发起了猛烈的攻势。中路敌51旅集结数十门火炮,对我军涟水城南门渡口至城西南谷咀一线阵地进行狂轰滥炸,随后,一个连的敌军携带十余只橡皮船,企图强渡废黄河。我军15团1、2营的勇士们在阵地大部分被摧毁的逆境中,依然顽强抵抗,击毙了大量敌人,成功挫败了敌军两次强渡的企图。面对敌人越发疯狂的炮火,以及不断增加的兵力,我军阵地陷入一片火海,浓烟滚滚,地堡倒塌,战壕被夷为平地,战士们被泥沙掩埋。尽管我军伤亡惨重,有的连排仅剩十余人,但勇士们从泥沙中奋力爬起,顾不上包扎伤口,便投入到反击中。子弹打光后,他们拿起刺刀、枪托、洋镐与敌人殊死搏斗。战斗持续至下午18时,南门渡口阵地终被敌军突破,敌人如同潮水般涌向北岸,凶猛地向渡口两侧扩张,并迅速占领了北岸的第一道河堤。我15团1营和预备队独5团立即发起反击,从茭菱方向跑步赶到的13团全体战士也投入到战斗中,共同封锁了突破口。立足未稳的敌军慌忙退至渡口附近的河滩上,在南岸炮火的支援下挖掘战壕固守,并紧急抢搭浮桥。我军也迅速修复第二道大堤和护城堤的防御工事。
涟水战役烈士碑。
与此同时,在涟水城南门展开激战之际,东路之敌57旅亦发起了猛烈的攻势。22日清晨,敌军成功楔入我军11纵14团2营阵地核心,将该营成功分割,进而占领了小茭菱我军的前沿阵地。14团依托村落,秉持“人在阵地在”的坚定信念,英勇顽强地抗击敌人。战况稍有缓和,14团便接到命令,撤至河北,以增援涟水城。随后,我10纵接手14团的防御任务,并在当晚组织了反击,成功将入侵阵地的敌军驱逐出去。在西线,我15团的2营和3营连续挫败了敌58旅的多次进攻,将敌军阻挡在带河镇和谷咀一带。
我部第15团遭受了较为严重的损失,当晚即接到命令,向西撤退。南门渡口至杂姓庄这一段防线,由第13团和独立第5团接手。第13团在城西南角的妙通塔上部署了三挺轻重机枪,成功掌控了整个城市的制高点。
23日,敌方74师在空中与炮火支援下,持续强攻废黄河,对我第一道重要堤防发起了猛烈的攻击。北岸的敌军向西进攻,而谷咀方向的敌军则向东发起攻势,战况异常惨烈。面对两面夹击,我15团3营浴血奋战,伤亡人数逐渐增加。9连阵地不幸被敌突破,敌人趁机向两侧展开扩张。我军被迫撤至第二道堤防进行坚守。敌军继续猛烈进攻,我13团、独5团、15团全力反击,架设在妙通塔上的轻重机枪凭借高地优势,成功切断了敌军后续渡河部队。下午16时,张灵甫指挥茭菱一线的57旅171团对涟水城发动总攻,我军众多阵地展开了激烈的肉搏战。15团3营7连在子弹打光后,甚至拿起超过40把农用铁叉与敌军拼杀,成功击退了突入阵地的敌人。激战至黄昏,敌军突破了我军在城南、城西南的第二道堤防阵地,逼近城垣,并有一个加强连的兵力趁乱潜入城内。
涟水城形势岌岌可危!11纵司令员成钧果断下令,刚刚抵达茭菱的14团即刻入城,作为反击的预备力量。同时,他严令其他各团不惜一切代价,坚守城防,将敌人阻于城外。战局已进入白热化阶段,即便轻伤员也坚决拒绝退下火线,纷纷拿起武器,投身于激战之中。
1946年10月,《东北日报》盛载“涟水保卫战大捷”的喜讯。
23日下午,华中野战军的主力6师18旅迅速抵达涟水城北,随即与11纵协同展开反击战。18旅和15团从城西北、西南方向发起了猛攻;13团、独5团则正面强攻南门之敌;14团则担负起剿灭潜入城内的敌人的重任。经过一番激战,我军成功收复了第二道大堤阵地。随后,6师16旅赶到战场,我军便东西夹击,将占据第一道大堤的敌军压缩至渡口、吴庄一线的河滩地带。14团1营更是全歼了企图偷袭入城的敌加强连。
24日清晨,我华中野战军的主力部队,包括第一师、第十三旅、第九纵队等,陆续抵达涟水城郊。与此同时,敌方第七十四师的三个旅团正全力发动攻势。双方在涟水城南门至谷咀、大关段的废黄河大堤上展开了殊死搏斗。从拂晓直至下午四时,我军屡次击退敌军的多次进攻,迫使敌军退守至滩头阵地。那一夜,我军主力部队对北岸之敌发起了全面反击,其中第十一纵队与第六师第十六旅正面向南发起攻击。经过数小时的激战,敌第七十四师遭受重创,大部分敌军溃退至南岸,南门大堤完全被我军控制。到了25日黎明,我军再次攻克了带河镇,并全歼敌军两个营的主力。此时,张灵甫将整编第二十八师的第192旅调至涟水城正面,集中兵力火力,再次发动总攻。在我军失去第一道大堤阵地的情况下,全体将士誓言不退一步,英勇抵抗,最终击退了敌军的进攻。
26日,敌方无力再发起攻势,我方便集中火力,于18时对北岸桥头堡及吴庄的顽固敌军发起了围歼战,直至次日黎明时分,成功将其全数剿灭。至此,废黄河北岸的敌军已被彻底肃清。我军趁胜追击,向钦工、马厂等地发起进攻。敌军全线溃败,张灵甫率领的74师逃回淮阴,标志着第一次涟水保卫战的胜利圆满落幕。
在这场激战中,我军共击溃敌军9000余名,其中11纵队贡献尤为显著,歼敌超过4000人,发挥了关键作用。“老五旅”在战斗中表现出英勇无畏、坚韧不屈的精神,充分彰显了该部在危急关头敢于牺牲、勇往直前、誓与阵地共存亡的豪迈战斗气概。
莱阳苦战
1947年12月初,为彻底肃清胶东内地的残余敌军,巩固我方后方基地,并进一步拓展山东战局,华东野战军山东兵团毅然决定,以第7纵队为主力,随后增派第13纵队一部兵力,共同发起对莱阳的攻势。
莱阳地处胶东半岛的交通要冲,是敌我双方争夺的战略重地。驻守的敌军包括整编第54师36旅的106团和108团第1营,以及105毫米榴弹炮、75毫米山炮各一个连,总兵力约3000人。此外,还有保安大队、还乡团等部约2000余人,彼此之间显得相当孤立。36旅是敌54师中战斗力较为突出的一旅,装备有美式武器,且曾参与远征军入缅作战。解放战争初期,该旅未曾遭受重创,擅长指挥炮火,防御坚固。而土杂部队战斗力虽然不强,但在政治立场上的反动性却十分明显。在我军发起莱阳攻势之前,守敌已经对防御工事进行了两个多月的修缮和加固。
在7纵的指挥下,我部肩负攻城重任,同时配备了榴弹炮连及13纵队的重型迫击炮连。12月3日,部队挺进至莱阳城下。翌日黄昏,7纵发起了突如其来的攻势,其中19师主攻西关,20师负责南关,21师则进攻东关。我军迅速切断了城外敌军与城内守敌的联系。然而,在清理外围据点和四关的过程中,我们付出了三天的时间,以及近2000名战士的宝贵生命。特别是在20师负责的南门,经过击溃守军106团的一个排和俘虏还乡团500余人之后,遭遇了106团1营的猛烈反击,双方甚至展开了白刃战。直至8日凌晨,我军终于成功占领四关,除留部分兵力继续清扫残余据点外,主力部队随即转入攻城准备阶段。
由于缺乏必要的攻坚武器与手段,我军不得不依赖坑道爆破与炸药包战术来攻城。第20、21师分别在城南与城东的城墙下展开了坑道作业。敌方炮火持续集中,对四关的防御阵地进行轮番轰炸。鉴于对防炮工事构建的忽视,我方伤亡人数超过一千人。
在莱阳战役爆发之际,7纵20师即将对敌方的南门发起猛攻。
我方阻援部队已与敌援军接战,为尽快消灭莱阳之敌,山东兵团首长未待坑道完全完工,便下令提前发动攻城作战。凌晨2时,第七纵队各师同步发起了猛攻。其中,第二十师率先利用坑道进行爆破,但由于坑道尚未延伸至城墙,爆破效果未能显现。突击队在火力支援下强行攀爬城墙,却遭遇敌军严密的火力封锁,造成重大伤亡。拂晓之前,第六十团成功从南门以东突破,第五十八团紧随其后,第二十一、十九师的部队也先后从东、西门突破城防,与敌军展开了激烈的街巷战。当日中午,第二十师攻克了城内的敌榴弹炮阵地,歼灭敌军一个连,缴获榴弹炮两门。莱阳城防被我军突破后,守军第一零六团随即收缩兵力,残存敌军千余人全部退守至城隍庙的核心阵地,顽强抵抗。
城隍庙位于城东北隅,地势之高,俯瞰全城。其东北、正北至西北三面,环绕着深达丈余的水塘,防御工事坚固,火力布局严密,能够相互支援,并具备夜间射击的能力。敌军在城隍庙南墙外的正面以及两侧,挖掘了宽阔而深邃的壕沟,壕沟中央更构筑了一座巨大的碉堡。9日夜晚,第七纵队部署第十九师进攻城隍庙西南方向的县政府,第二十师自南向北推进,第二十一师则从东北向西南发起攻势。
10日凌晨2时,我军对城隍庙发起了全面攻势。各突击部队从民居中跃出,疾速穿越街道,手持集束手榴弹,勇猛地跳入壕沟。然而,在暗堡的猛烈火力下,战士们纷纷倒下,无一幸免,全部被敌军的隐蔽火力点所消灭。经过一天的休整,11日凌晨,20、21师再次发起猛攻。这次他们成功越过了外壕,攀上了城隍庙的围墙,但登顶的战士们却不幸落入前后左右交织的交叉火力网,一个个纷纷坠入壕沟。面对部队伤亡惨重的情况,7纵司令员成钧在黎明前下令暂停进攻。在我军两次进攻均告失利,而敌援军又迅速逼近的紧急关头,11日清晨,山东兵团首长下达了严令:7纵必须在晚餐前攻克城隍庙!7纵再次集结兵力,发起了五次攻击,但均以失败告终,部队遭受了重大损失。据20师60团政委谢雪畴战后回忆,仅他们一团就伤亡达700余人!
城隍庙久攻不下,山东兵团遂决意调遣13纵37师接替7纵的攻势。自12日起,37师接连发起了三次猛烈的攻击。在炮兵部队的大力支援下,该师调动了所有轻重机枪、迫击炮以及威力强大的炸药包,将敌军困于一片火海与弹雨之中。尽管我方突击队付出了惨重的伤亡,但战士们依然奋勇向前,英勇无畏。终于在14日凌晨,成功夺取了城隍庙的核心阵地。守敌106团的团长胡翼烜仅率17人突破重围,向北逃窜。
历经10个昼夜的激战,我们攻克了莱阳城,全歼守敌5000余人,然而代价也极为惨重,我方伤亡高达7700余人,实属惨烈之胜。在此次战斗中,7纵20师英勇奋战,歼敌2000余人,但自身损失亦超过敌人。在战斗最为激烈之际,全师轻伤员纷纷投入战场,视死如归,奋勇冲锋,展现出了顽强的英勇精神。
血战大王庄
1948年12月3日,华东野战军第七纵队受命进驻大、小王庄以南的防御阵地,参与对敌黄维兵团的总攻。大王庄坐落于黄维兵团核心阵地双堆集的南部,彼时由第18军118师33团(缺第1营)驻守。该团被誉为“老虎团”,成员均为经验丰富的老兵,战斗中勇猛而坚韧。围绕这一村庄的激烈争夺战,成为淮海战役中歼灭敌黄维兵团最为惨烈的战斗之一。
12月9日夜间,第七纵队派出第二十师的第五十八、第六十团向大王庄发起了进攻,与此同时,第十九师加强第二十一师的第六十一团也对驻守小王庄的敌军第八十五军第二十三师发起了猛攻。当日下午五时,我军开始进行炮击。五时十五分,炮火尚未对敌军纵深造成威胁时,第五十八团的第四连便率先发起冲锋,成功占领了大王庄西侧的第一个地堡群。随后,该连与随后跟进的第六连协同作战,迅速突破敌军沿庄两侧的主阵地,并向纵深推进。在第四连一个班的左翼迂回支援下,该团第三营迅速占领了大王庄西侧的第二个地堡群,并突破了敌军沿庄西北角的主阵地,与第二营并肩向敌军纵深进击。第六团第三营的第九连和第二营的第五连先后攻占了大王庄西南部和正南部的两个地堡群,第七连则直接从这两个地堡群之间突破了敌军沿庄的主阵地。随后,第三营向北推进,第二营向东,成功打通了与第五十八团的联系。至晚上七时十分,第二十师成功攻占大王庄,俘虏敌军营长以下700余人。七时三十分钟,第二十师以第五十九团负责大王庄的守备工作,并对工事进行了改造。第五十八、第六十两团则集结在大王庄东北角,为攻击尖谷堆进行了充分准备。
攻克大王庄,对黄维兵团的核心阵地构成了严重威胁。10日凌晨0时30分,敌人集中炮火,对大王庄发起了猛烈的火力反击,短短40分钟内,就有数千发炮弹落下,我军20师部队遭受了较大的伤亡。随后,敌人派出一个营进行反扑,59团成功将其击退,并俘虏了50余名敌军。到了凌晨2时,经纵队批准,20师决定暂时延缓对尖谷堆的攻击,继续由59团坚守大王庄,同时,师的主力部队撤至大王庄以南,准备应对敌人的反击。58团的一部分在周尹庄北侧建立了阵地,监视着赵庄的敌军,并为59团提供支援。负责统一指挥攻击黄维兵团的中野6纵首长为了应对敌人的反扑,将16旅46团调来,加强华野7纵的战斗力。7纵将这个团交由20师指挥,并于10日拂晓前,该团已集结在周尹庄东侧的交通壕内,随时待命。与此同时,19师发起了对小王庄阵地的攻击,在突破前沿并试图向纵深推进时遭遇了挫折,于10日拂晓前停止了攻击,转而控制前沿的多个地堡,与敌军形成对峙。
10日凌晨7时30分,敌18军军长杨伯涛将118师可用之兵悉数调集,与11师一个团协同,在18军全体炮火支援下,以及85军野炮营和7辆坦克的强力辅助,分三路对大王庄发起反击。7时40分,敌军从东、北方向突入庄内。我军59团与敌军展开激烈争夺,至8时20分,成功将敌军大部分驱逐出庄。在此之前,20师调遣60团1营及中野46团主力,经马小庄以北的交通壕,增援大王庄。46团另有一个营则留驻周尹庄东侧,准备由西向东投入战斗。9时40分,敌军两个团再次对大王庄发起猛烈攻势。我增援部队尚未抵达,阵地遭到敌军突破,59团在顽强抵抗后,不得不撤退,撤退过程中堵塞了通往大王庄的交通壕。战斗中,59团参谋长周连三壮烈牺牲。10时20分,20师以46团首长统一指挥,调集该团主力、60团1营和59团由南向北撤退,同时指挥58团率领46团另营由西向东反击。11时左右,经过一番激战,南北部队成功攻入大王庄内,夺回南面阵地。西进部队抵达庄沿,占领大王庄西南部,与敌军对峙。下午3时,敌军以坦克和火焰喷射器为先锋,再次向我军发起猛攻。我军各部英勇抵抗,但因弹药告罄,不得不退至庄外沿坚守。46团一个连被截留在庄内,60团1营被压缩在庄沿的几个地堡群中,各自独立坚守。敌军反扑部队疲惫不堪,无力再继续冲击。黄昏时分,20师重新组织60团主力发起反击,敌军惊慌失措,仓皇撤走,大王庄再次被我军夺回。
大王庄阵地上的殊死搏斗,对固守小王庄的敌军产生了巨大的震慑效果。在10日的下午,敌方派出代表与我19师进行谈判,表示愿意投降。当晚20时,他们全面放下武器。攻占了大王庄和小王庄,这相当于在敌军黄维兵团的防御要地中撕开了一道裂缝,为最终全歼该兵团的残余势力立下了汗马功劳。
湾沚遭遇战
1949年4月,百万雄师集结于长江北岸,整装待发,准备渡江。三野25军肩负起从皖南西起大套沟至鲁港段的突破重任。其中,74师(被誉为“老五旅”)作为军部的第一梯队,肩负起在从大套沟向西至茶棚村一线,突破约7公里宽的江防任务。该段江面宽阔,约在2至3公里之间,防守之敌为88军313师,他们沿江构筑了以地堡为核心的野战工事。
74师兵力分为两批梯队,其中220团、222团以及75师的223团构成了第一梯队,而221团则构成了第二梯队。在4月20日的晚上20时30分,凭借我方强大的炮火支援,220团的第1、2营,222团的第2、3营,以及223团的第1、2营,乘坐一百多只木船奋勇向前。在强渡过程中,面对南岸敌人的机枪和炮火,以及从上游逃往下游的敌舰对我木船的截击和冲撞,我突击部队依然勇往直前,奋力反击。到了21时,第一梯队陆续成功登陆,并迅速占领了滩头阵地。220团的第4、6连作为先锋,率先涉水登陆,成功攻占了位于大场和夏家湖的江岸阵地,并击毙、俘虏了敌人两个连。此时,敌人开始向汪家套撤退,第6连主动出击,抓住有利战机,在4连的协同下,发起了迅猛攻击,激战半小时后,全歼了守敌的一个营,为后续部队的顺利登陆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战后,这两连被25军授予“渡江模范连”的荣誉称号。在占领汪家套之后,我方的各突击营纷纷抢占了滩头阵地。到了21日的拂晓,74师的主力部队成功渡过长江,并控制了横山、岳山等战略制高点。上午9时,成功占领了羊山尖,胜利地完成了渡江作战的第一步任务。
4月21日的夜晚,我军成功突破了长江的防线。次日,沿江的敌军如同土崩瓦解一般,全线陷入崩溃。根据既定计划,74师经过小淮窑绕行至湾沚以南,迅速攻占了湾沚,并控制了里头桥,与友军并肩作战,成功切断了南京和镇江敌军南逃的后路。
湾沚镇,地处芜湖与宣城铁路沿线,此刻已成为敌我双方争相关注的战略要地。23日傍晚,25军副军长詹化雨与副政委邓少东亲自指挥74师,在雨中急行军逾百公里,成功渡过青弋江,抵达芳山镇。夜幕低垂,222团前卫1营抵达湾沚南部区域,遭遇从芜湖溃逃的敌人,在螺丝窝西侧展开激战,共歼敌百余人。为探明敌情,1营继续向湾沚深入搜索,沿途俘虏散兵逾五百。当部队推进至晏公庙,再次遭遇敌军主力。1营营长张登富组织兵力坚决抵抗,掩护团主力在山头上村、十八达等地展开攻势,并成功占领有利地形。此时,俘虏透露,抵达湾沚的部队包括驻守芜湖的第20军和从南京溃败的第99军等部,正准备向宣城、广德方向撤退。74师下定决心,拖住敌人,待军主力抵达后,集中力量围歼敌军。敌人凭借着人数优势,派遣两个团向我军猛攻,意图夺路南逃。密集的敌军如同乌云压顶,蜂拥而至,74师的勇士们在倾盆大雨中,不顾疲惫、饥饿,不畏伤亡,英勇奋战。坚守螺丝窝、山头上村的220团2营和坚守十字路的222团2营顽强抵御,给敌人造成重大杀伤,击退了敌军多次疯狂的攻势。敌人急躁起来,调动三个团的兵力连续发起冲击,我军则沉着应对,采取正面堵击、两侧夹击的战术,再次击退了敌人的多次冲锋。
◆25军的74师成功横渡青弋江,持续对敌军进行追击。
24日清晨10时,74师对部署进行了调整,220团2营转移至骆坝周与皂角树一线。面对敌炮火的猛烈轰击,敌人以三个多团的兵力对该阵地发起多次强攻,但均被我军击退。最终,在“督战队”的逼迫下,敌人如潮水般涌上,我2营阵地形势岌岌可危。在此危急关头,221团3营迅速增援,沿着潘家场向十字路迅猛出击,成功击溃敌人。在221团7连的协助下,220团2营全歼了突入的敌军,从而稳固了阵地。战斗持续至下午14时,敌军已遭受重大损失。25军把握住了有利战机,决定指挥74师和75师对湾沚之敌实施围歼。命令74师在正面坚决阻击敌人,75师则迅速穿插至敌后,与74师形成合围之势。下午14时,我军各部冒着倾盆大雨,踏着泥泞的山丘小径,提前进入了预定阵地,将敌人围困在五里墩、查山头、老旗千、朱村、双池塘等方圆仅五、六平方公里的椭圆形山洼中。15时,总攻开始,我军以排山倒海的气势向敌人猛烈压缩攻击,湾沚上空硝烟弥漫,枪炮声、喊杀声交织回荡在山谷之中。敌人四面受敌,伤亡惨重,经过激战3小时,战斗最终结束,共歼灭敌20军主力、99军一部、保安4旅、联勤总部等官兵1.3万余人,并击毙了敌20军军长杨干才。
在湾沚遭遇战中,74师在未充分掌握敌情的情况下,匆忙投入了激烈的战斗,面临重重困难,战斗过程几经波折。然而,该师充分发挥了顽强防御和勇猛进攻的特长,成功抵御了四倍于我的敌军。在兄弟师、团的协同作战下,最终全歼了敌人,树立了以少胜多、快速消灭敌人的典范。
1952年7月,74师正式划归第24军建制,展开了整编工作。在此过程中,221团被解散,其成员分别融入220团和222团。而原75师223团(即原先的老5旅14团)则回归74师序列,并更名为新221团。同时,27军的81师炮兵团也更名为74师炮兵团。同年9月,74师随第24军赴朝参战。在朝鲜战场,该师参与了平康前线的坚守战,并在1953年夏季的反攻作战中英勇作战,共击溃敌军超过12000名。1955年10月,74师胜利回国。
在和平建设的岁月里,“老五旅”秉持高标准的建设原则,陆续参与了华北抗洪、北京十三陵水库的建造、全军大比武、唐山的抗震救援行动、国庆35周年的阅兵仪式、滇越边境的侦察作战、科技强军建设、首都防空联合战役演习等一系列重大任务,展现了其英勇无畏、文明礼貌、正义担当的军队风采。在1964年的全军大比武中,涌现出了以“徐国栋班”(222团7连7班)为代表的优秀单位,该班在“步兵班十项全能”比武中荣获总参谋部一等奖;同时,师侦察连凭借侦察兵专业比武第一名的佳绩,荣获北京军区授予的“捕俘技术标兵连”荣誉称号。到了1980年,郭述申、方毅、周骏鸣、赵启民等老一辈首长重返“老五旅”进行视察,他们对部队的赞誉有加,称其为“能攻善守的英雄之师,艰苦奋斗的传统依旧保持”。
自1939年“老五旅”成立以来,它谱写了一曲曲辉煌的篇章,培育出诸如“一等功臣团”、“渡江模范营”、“开路先锋连”、“卫国先锋连”等近百个英勇的集体,以及以全国战斗英雄周建华、刘仁香、韩安才,华东一级人民英雄武广臣、章永华等为代表的400余名杰出战斗模范和功臣。这支英雄之师不仅英才辈出,更孕育了众多军事家、政治家、艺术家。据不完全统计,在“老五旅”服役过的老同志中,有100多名担任过军或省部级以上职务。单在1955年的授衔仪式上,就有10余名中将、20余名少将获此殊荣。
